江景辉目瞪口呆地盯著他,原来这傢伙认为的错是没有赶尽杀绝。
一时间他竟无言以对。
半晌对著他竖起了一个大拇哥,“你牛!”
熊大壮摇头,“不及你,如果换作是你,肯定能考虑周全,不会让自己处於现在这种困难的境地。”
江景辉嘴角抽抽,这是夸他周全还是骂他更狠毒?
“辉哥,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我去蹲笆篱子,我娘离不开我?”熊大壮虚心求教。
江景辉剔他一眼,还没傻到家,知道向自己求救。
他轻咳一声,说道,“看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这事我帮你,不会让你去蹲笆篱子。”
“真的?”熊大壮大喜。
“辉哥,谢谢你!”
说著就一只手抓过捆绑好的柴火,一手拎起江景辉的后脖颈。
“走,辉哥,我们下山,我不让你走路。”
江景辉:“……”
我谢谢您捏!
“放我下来,事情还没跟你说清楚呢。”
熊大壮放开他,认真道,“辉哥你说!”
江景辉后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问,“熊老三也有枪对吧?”
“对,是我爷以前打猎的枪。”
“是什么枪?”
“水连珠。”
“太好了。”江景辉激动得拍手。
其实之前他就怀疑熊老三打伤熊母用的就是水连珠,只因前些年大家用的大多都是这枪。
如果是这枪,事情就要好办很多。不然的话,还得想其他办法。
他说,“回头你不要承认是你打伤的熊老三。”
“啊,不承认能行吗?我爷奶和大伯他们肯定会帮他作证。”
“他们是一家人,证词不可信。再说,我也可以为你作证,你根本没回五镜山。”
熊大壮眨眨眼,“你是我大哥,你的证词是不是也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