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壮將熊母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反手就一把將薛杏林扯了过去。
“救我娘。”
薛杏林被他丟在了病床前,力道有点大,整个人扑在了床沿边上了。
薛杏林气不打一处来,颳了他一眼,才起身慢条斯理做检查。
熊大壮急死,吼道,“你快点!”
薛杏林一抖,顿时也来脾气,起身吼了回去。
“安静!”
从旁边的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抬手直接扎进了熊大壮的廉泉穴。
顿时熊大壮的呼吸都轻了。
江景辉看著扎在熊大壮喉结上方的银针,不自觉地咽咽口水。
额滴个乖乖!
他身边的人居然一个比一个狠啊!
以前只觉得薛杏林医术好,却是个无缚鸡之力之人。
现在看来,自己完全小瞧了他,居然连熊大壮都能制服,能是善茬?
刚跑过来的曹向阳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薛知青居然这么厉害。
顿时崇拜之色溢於言表,此生,他又收穫了第三个偶像。
头两个是江景辉和熊大壮。
薛杏林给熊母检查完了后,扎了几针,人悠悠转醒。
这时候他才拔掉了熊大壮廉泉穴上的银针。
熊大壮忙蹲下看熊母,“娘?”
熊母很虚弱,看了儿子一眼,缓缓开口,“大壮,你没事吧?”
熊大壮木著脸摇头,“我没事。”
“你爷奶走了吗?”
“已经走了。”
熊母明显鬆了口气。
熊大壮瞭然,看来是他娘见五镜山的人来了担心他才著急著从炕上摔在了地上,然后导致人昏迷。
顿时眼里升起一股戾气,五镜山的人他不想放过。
“薛大夫,我娘没事了吧?”他问。
薛杏林如实回答,“情况不容乐观,之前应该是遇到什么事让她焦虑担忧多度,精神很不好,加上摔跤再次伤到了背脊骨,要是再不手术治疗,以后怕是要瘫痪一辈子永远治不好了。”
熊大壮没反应过来,还愣愣地问,“要怎么治?”
江景辉却听懂了薛杏林的意思,大喜,“杏林,你的意思是婶子能彻底治好?”
薛杏林很自信地道,“当然,只要儘快接受我的治疗,我保证婶子以后能活蹦乱跳。”
熊大壮后知后觉,隨后狂喜。
一高兴就要拎江景辉的后脖领,这次不只是他,薛杏林也被他拎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谢谢你薛大夫,还有辉哥,也谢谢你。”
江景辉还是第一次见他大笑出声,平时这人都是木著一张脸,就是咧嘴都少见,原来他也能如此开怀大笑。
薛杏林瞪著脚挣扎,“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江景辉习以为常,不过还是接受不了这傢伙动不动就將他拎起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