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去烧了人家房子,脏了自己的手不说,也是將自己置於危险境地。
你要是也留下什么把柄,你这辈子也就完了。”
熊大壮认真听著,觉得再次受教了。
他道,“那我下次一定去报警。”
还有下次?
江景辉觉得跟这傢伙说话心累。
他挥挥手,“行了,下次的事下次再说,我们先回了。”
两口子回到家,沐雪就开始著手准备饭菜。
江景辉去了孙侯那屋。
孙侯想著之前江景辉打的拳法,还在屋里嘿哈嘿哈地比划。
江景辉见状,饶有兴味地看著也不打断,他发现这傢伙居然將他早上打的拳法都学了,没错一招一式。
他突然开口,“你也想学拳?”
孙侯刚才太投入,没注意到江景辉进来,这会儿听到说话声停了手。
他不好意思地笑著点头。
江景辉想了想说,“你等一下,我去拿这本拳法书给你。在你离开之前,你能学到多少算你的本事。”
孙侯大喜,差点跪了。
江景辉现在也没事,跟著他一起练拳,两人一边练一边交流,但是比一个人进步要快。
两人这一练就沉浸其中,直到沐雪喊吃饭了才停下。
孙侯还是不愿上桌,江景辉就用大海碗装了饭菜给他端进了房里。
熊大壮踩著过来的,沐雪已经將他们那份饭菜用盆子装好。
熊大壮道了声谢就端著盆子走了,只是刚走出院子又折返回来。
“辉哥,我已经去公社报公安回来了。”
“这么快?”
“嗯,我跑著去跑著回来的。”
江景辉刚想点头,突然想到他之前说的下次再报警的事,不解问道,“不是,你不是说下次再报警吗?怎么今天又去了?”
熊大壮道,“薛大夫说不用等下次,这次就应该报警。”
江景辉恍然,他就说这个铁憨憨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原来是薛杏林在教他。
下午。
来家里送回饭盆的是薛杏林。
“怎么是你来了,熊大壮了?”
江景辉看向孙侯住的屋子,见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