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辉不知道薛杏林是来真的,要是知道,也是乐见其成。
江家院子。
熊大壮带著几名调查火灾的公安来了家里,带队的还是李易明所长。
也许是家里藏了一个人,江景辉多少有些心虚。
他看了一眼熊大壮,不知道他怎么將公安带到他们家里来,他又不是不知道孙侯还在家里。
“江同志,打扰了,我们过来是想问一下,熊家被烧的那天,你在哪里?”
啥?
这啥意思?
这话怎么问的像在怀疑他烧了熊家一样。
“我在家里。”
李易明皱眉,“你確定?”
江景辉当然能確定,“我一般在家是不出门的,那天也是一样,大壮家完全烧起来了我才知道,跑过去的时候火势已经很旺了,已经来不及扑灭。”
李易明眉头一松,原来对方误会了他的意思。
“抱歉,是我的问题问得不够清楚,我的意思是昨天五镜山熊老三家被烧的时候你在哪里?”
“啥,五镜山熊老三家也被烧了?”江景辉诧异地看向他,惊呼出声。
熊大壮低头看他一眼,要不是他知道实情,他都要被江景辉这浮夸的样子给骗了。
“对,熊老三家也被烧了,他们今早来报了案,没多久熊大壮也报案说家被烧了。
熊大壮家和熊老三家一前一后被烧,而且都怀疑是对方放火烧的,现在我们公安也推断是熊老三的家人先放火烧了熊大壮家的房子,然后熊大壮为了报復又去烧了熊老三的家。
只是熊大壮没有承认,说昨天他一天都跟你和曹向阳小同志一起在深山打猎。是这样吗?”
江景辉算是听明白了,公安过来找他,其实是找他求证熊大的话是真是假。
他頷首,“没错,昨天我们去山上打猎了,我们三人一直都在一起,打了一只野猪五只野鹿。
要是熊老三的家是昨天烧的话,就不可能是熊大壮同志纵火烧屋。”
李易明道,“好,我们知道了,谢谢江同志的配合。”
“应该的。”江景辉道。
李易明准备带著所有公安离开,可有一名小公安却不乐意了。
“所长,你怎么能轻易相信他说的话?有可能他就是共犯,跟熊大壮一起去五镜山烧了房子再去打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