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大伙都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吴翠菊拍著大腿哭诉,像是他家儿子吃了多大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大伙儿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
大家都不是傻子,此刻全都明白,她今天闹这一出的目的,无非是想让秦红丹早日跟她儿子结婚罢了。
不过大家虽然看穿了她的把戏,但没有一个人拆穿她。
在大家看来,孙五都已经给了秦红丹120块的彩礼了,这两人结婚是迟早的事。
给这么多彩礼钱,在他们村里可是头一份。吴翠菊著急也是情有可原。
这事要是换作是他们,他们也急,也得想办法將儿媳妇早日娶进门。
“孙五他娘,咱们这么多人进来了,你儿子跟秦知青怎么都还不醒过来啊?”有人故意问道。
这么多人进来了,要是当事人都不知道,那多不好玩。
吴翠菊说,“兴许是做了那档子事太累了两人都睡得沉。”
江景辉听得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什么都张口就来。
吴翠菊也不管人家怎么想她,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成。上前对著秦红丹的脸啪啪两下,又揪起了自家儿子的耳朵。
两人吃痛,均从睡梦中醒来。
“啊啊啊啊~~~”
秦红丹看清屋里的情形,倏地从炕上坐起,尖叫著扯过被子捂住自己,连连往炕的內侧缩去。
就一床被子,她这一扯,孙五的身上没了遮挡,下半身也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啊——”
孙五忙双手挡住关键部位。
江景辉眼疾手快地將篮子挡在媳妇的眼前。
沐雪还不明所以,直到听见屋里其他人笑著打趣孙五挺有资本,小妮子才反应过来是咋回事。
口哨声、揶揄声、鬨笑声此起彼伏。
大姑娘小媳妇捂著脸听得面红耳赤。
老爷们儿和结了婚的老娘们儿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瞧个仔细,吐出的话也一句比一句带顏色。
大家还越说越起劲。
江景辉怕污了媳妇的耳朵,拉著沐雪逃离了现场。
沐雪还有些不乐意,“热闹都还没结束呢,也不知道他们后面会怎么样。”
江景辉道,“不用看也知道后面会怎么样,都已经这样了,秦红丹这婚不结也得结。”
沐雪说,“秦红丹的性子挺烈的,你说她会不会豁出去不结婚,而是告孙五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