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顺势將话题引向核心。
“所以啊,校长,您想想,咱们艺术圈里,像我这样因为追求创作自由、思维活跃而晚婚的人还少吗?
贝多芬终身未娶,梵谷情路坎坷,这要是在侯局长那里,是不是都得打上『感情生活复杂、有权色交易潜在风险的標籤?”
王校长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语气变得深沉。
“你这么一说。。。確实是个问题。
如果我们艺术工作者的婚恋观和创作自由都要被这种僵化的思维来审视和质疑,那还谈什么艺术生態?
临舟,你提醒得很及时啊。”
江临舟连忙谦虚地表示。
“校长,我只是担心,这种『未婚即原罪的调查思维一旦扩散,会寒了很多艺术工作者的心,更会限制我们的艺术创作生態。
毕竟,艺术的本质是自由和真诚的表达。”
王校长果断地回应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这样,我在下周的省內文化系统座谈会上,会重点谈一谈『尊重艺术规律,保护创作生態的问题。
某些部门的工作方式,確实需要更专业、更符合文艺工作特点的指导原则。”
江临舟满意地向王校长道谢。
“谢谢校长理解!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王校长幽默地回道。
“你也別光顾著搞事业,个人问题还是要上心。
不过下次谈恋爱,记得找个能跟上你节奏的!”
接著,王校长语带深意地提点道。
“你小子,光记得给我打电话,多长时间没给你们阁美的老领导报过道了?”
江临舟在电话这头会心一笑,知道这是老校长在指点他如何扩大amp;统一战线amp;。
“前段时间,阁美现在的刘校长还跟我抱怨,说我把他精心培育的好苗子给拐跑了。”
王校长语气转为认真。
“他说啊,阁美现在就是缺了点你在时的锐气,少了个能在文化论战中衝锋陷阵的旗手。”
江临舟立即心领神会。
“老校长您提醒得对,是我疏忽了。我稍后就给刘校长打电话请罪去。
说起来,刘校长现在也是高升了。
当年我在阁美时,他还只是教务主任,对我可是照顾有加。”
王校长接著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知己间分享秘密的语气。
“临舟啊,刘校长那边可不只是简单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