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这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
建议函都过来了,虽然是“建议”,但这风向…”
中年的司法女警官王姐,严肃地敲敲盘子。
“行了!几个小丫头,少在背后议论领导!侯局长那是被人摆了一道。
你们啊,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就是敲山震虎。
倒不一定会真调走,但这么一搞,侯局长以后办案,尤其是在涉及地方干部时,手脚就被无形中捆住了。”
这时,侯亮平阴沉著脸从远远地从食堂门口走过来,几人立刻噤声,装作无事发生。
待侯亮平走远,几个年轻人互相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京州市政府大楼,茶水间。
办公室干部小赵,对著接水的小周道。
“江市长这一手,真是绝了!
你看那份建议函,写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鑑於侯亮平同志对个人情感与社会道德风尚抱有高度责任感……”
干部小周继续接水,笑著摇头。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关键是你还挑不出毛病,全是褒义词,把侯亮平架在火上烤。”
干部小赵继续道。
“这下省检那边可热闹了。我听说啊,连省委大院都在传,说沙书记对侯亮平惹出这么大风波都非常不满。”
…………
省检察院走廊。
侯亮平正为江临舟的“推荐”和来自各方的压力焦头烂额,决定出门一趟。
陆亦可“恰好”遇到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侯亮平。
由於前两天的行政赔偿建议书的缘故,这两天侯亮平都是躲著陆亦可走。
见躲不掉,侯亮平心中已经做好了,被陆亦可损的准备。
陆亦可抱著一叠卷宗,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带著冰碴子的笑容。
陆亦可语气夸张,直戳侯亮平肺管子。
“哟!侯局!恭喜呀!听说您要高升了?
民政局局长!这可是个肥差啊!”
侯亮平脸色成锅底,想绕开她,陆亦可却侧步挡住去路。
陆亦可从卷宗中抽出一份文件晃了晃,语气带著一种特有的“真诚”。
“侯局,我这儿刚接到一个线索,反映我市婚姻介绍所有不规范经营行为。
您看,要不要提前介入熟悉一下业务?反正……您迟早也要管这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