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官紧紧攥住陆亦可的手,不让她逃开,满眼笑意。
“你想想你上次相亲,差点要把人家男方,直接给“办”进去,接受再教育。
这位江副市长,你们反贪局前前后后、明里暗里查了那么久,怎么样?
你“办”得进去吗?”
陆亦可噎了噎。
“那……,那是因为他狡猾!”
吴法官继续对著陆亦可输出。
“这说明他根基硬、身家清白、经得起查呀!这多好的品质!
再说了,你们省检,特別是侯亮平,把人家女朋友都给嚇跑了。
於公於私,你这作为省检的一份子,去接触接触,代替你们单位去赔个罪,缓和下关係,这不名正言顺嘛!”
陆亦可第一次感觉,作为退休老法官的母亲,还有如此清奇的逻辑。
“我和江临舟?!
您老人家,开什么世纪玩笑!
您没看见他是怎么变著法儿,羞辱我们反贪局的吗?
那份建议书您都看了!我跟他那是水火不容!”
吴法官脸色一板,拿出法官断案的架势。
“一码归一码。那份建议书,在我看来,是反击,但不是下流。
说到底,是你们先撩者贱,是你们侯局长一天正事不干,尽惹麻烦,差点把老季都逼得提前退休!
你去接触江临舟,既能化解这段恩怨,又能给咱们家解决个老大难问题,
这叫一举两得,公私两便。”
陆亦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得了吧妈!您老就別异想天开了!
江临舟那种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艺术、设计、政治博弈,弯弯绕绕比迷宫还复杂!
他要找的是能跟上他那种天马行空艺术思维的知音!
我呢?我脑子里是刑法、刑诉法、证据链!
我们俩这思维,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八字连半撇都没有!纯粹是两条平行线!
您老人家,就別跟著添乱了啊!我回房休息了。”
陆亦可说完,逃也似的抓起包和外套,往自己房间溜去。
吴法官看著陆亦可的背影,不紧不慢地拋出一句。
“平行线怎么了?
平行线只要稍微转个角度,那就有交集了嘛!
你这案子,你妈我觉得还有得审!”
回应吴法官的是,陆亦可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吴法官也不生气,自顾自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刚回到家的江临舟,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ps:为各位打赏的部长、厅长、处长、科长们加更,以前都是自己打赏自己,昨天突然收到了打赏,不加更一章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