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把你介绍过去,用这个名义跟江市长接触,对不对?
早说嘛!这个忙我倒是可以…”
陆亦可没等她说完,抄起一个文件夹就轻轻拍在了林华华头上。
“胆儿肥了,是吧。林华华!敢这么调侃你上司!
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介绍!
你同学呀,学妹呀,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手里的优质资源,未婚的姑娘不是挺多的嘛!”
林华华揉著刚刚陆亦可拍的,但並不疼的脑袋。
“哦,原来是真介绍啊。”
林华华眼珠一转,开始掰著手指数。
“学妹倒是有,年轻的检察官,活泼开朗;同学嘛,有个在投行,女强人类型;还有个表姐,大学老师,文艺范儿……
林华华数著数著,突然停下来,一脸为难地看著陆亦可。
“可是陆处,你这不是把姐妹们往火坑里推吗?”
陆亦可好奇道,“江临舟,年少多金高官,怎么就是火坑了?”
林华华双手一摊手。
“就是啊,你想想,江临舟那是什么人?
那是能在谈笑间把我们反贪局搞得鸡飞狗跳的人!那是三十出头就坐到厅级的狠人!
眼光得高到什么地步?
我那些同学学妹,虽然优秀,但跟这种级別的“人精”打交道,那还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到时候亲没结成,反而结仇了,我这不是里外不是人嘛!”
陆亦可扶额嘆气。
“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我妈这么继续“精准投送”吧?
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林华华看著陆亦可真的快要崩溃的样子,收起玩笑的心思,嘆了口气。
“陆处,我懂你的难处。
你这介绍女朋友,『赔罪的理由,也太牵强了。
咱们省检把他女朋友嚇跑了?这事儿压根没实锤啊。
而且,你这么上杆子给他介绍对象,不明真相的人看来,会不会觉得。
你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欲盖弥彰?”
陆亦可彻底愣住。
“那照你这么说,我是进退两难,只能坐以待毙了?”
林华华同情地拍了拍陆亦可。
“陆处,要我说啊,解铃还须繫铃人。
这事儿,根源在吴法官那儿,你把吴法官说服了,就没事了,自求多福吧。”
陆亦可瘫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由母亲吴大法官亲手编织的、无比尷尬的罗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