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谈,就谈点宏观的,谈点对汉东发展有利的。”
李达康的话,既在敲打赵瑞龙不要越级搞私下交易,也是在提醒江临舟保持距离。
李达康將两人的会面定性为“非公事”,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赵瑞龙立刻顺势而下,举起茶杯。
“李哥批评得对!是我心急了。
主要是久仰江老弟大名,一直想结交一下。
不谈公事,不谈公事!
来,江老弟,我以茶代酒,不,以可乐代酒,敬你一杯,就当交个朋友!”
江临舟举起茶杯,神色清明。
“赵总言重了。既然是李书记这里,那我们就只论茶,不论其他。请”
市委一號院,李达康家门外。
赵瑞龙与江临舟一前一后离开李达康家。
结果,江临舟出来时,赵瑞龙就站在他的奔驰大g边。
赵瑞龙掏出钥匙,按动车钥匙,奔驰大g发出解锁音。
赵瑞龙拍了拍引擎盖。
“江老弟,你这来去匆匆的,要不哥哥送你一程?这大傢伙,坐著稳当。”
江临舟目光,扫过眼前这辆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的大g。
“赵总的好意心领了。
这车太霸气,我怕我的气场压不住,还是自己的车坐著踏实,知道油门和剎车都在自己脚下。”
赵瑞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走近一步。
“江老弟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大风厂那块地,这绝对控股虽好,但终究不是百分百。
这公司里啊,只要还有一个外人,说话做事就难免束手束脚。”
江临舟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正对赵瑞龙,轻笑一声。
“赵总不愧是生意人,三句不离本行。不过……
我倒是建议,你们山水集团的法务团队,可以考虑换一下了。
水平实在有些……,跟不上赵总你的雄心壮志。”
说完,江临舟不再多言,径直走向自己那辆低调的个人私车,留下赵瑞龙一个人在原地思索江临舟的话。
赵瑞龙看著江临舟远去的背影,眉头紧皱,反覆咀嚼著江临舟刚刚那句话。
“换法务?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警告?还是暗示什么问题?
还是说,刚刚问的问题,法务可以解决?”
一阵夜风吹过,赵瑞龙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想了,那就回去换下法务。
赵瑞龙坐上他的奔驰大g,离开市委一號院。
江临舟家中。
江临舟结束完与赵瑞龙的斗智斗勇,刚回到家,脱下外套,私人手机就响了。
看到是金陵王校长的来电,整理了一下情绪,接通电话。
“王校长,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