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侯亮平,我听说季检察长就是因为处理你惹出来的这堆麻烦,心力交瘁,才在单位门口摔倒住院的!”
侯亮平猛地一愣,下意识辩解。
“啊?这……小艾,这怎么能怪我?那是意外……”
钟小艾厉声打断侯亮平的辩解。
“意外?就算是意外,也是被你气出来的意外!
我告诉你侯亮平,你不要以为季检察长现在住院了,不在岗位上盯著你。
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在培训和学习上打折扣、搞变通!
我明確告诉你,季检察长之前给你布置的所有任务,无论是办案逻辑课的总结。
还是他交代的任何其他工作,都必须给我不打折扣、高质量地完成!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敷衍了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钟小艾的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將季昌明的摔倒与侯亮平的行为掛鉤。
隨后,钟小艾更是带著命令的口吻说道。
“另外,你给我听好了,工作再忙,培训再多,你也必须抽时间,亲自去医院看望季检察长!
带上点像样的营养品,態度要诚恳!
季检察长是你的领导,年龄上更算你的长辈,於公於私,你都该去!
別让人觉得我们钟家的人不懂规矩,不知冷暖!”
侯亮平被训得彻底没脾气,只能闷声答应。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任务也会好好完成。”
“知道就好!別再给我,也別再给家里惹麻烦了!
先把眼前的坎儿迈过去再说!掛了!”
钟小艾不等侯亮平继续,便掛断了电话。
侯亮平听著手机里的忙音,愣了片刻,无奈地吐出一口气。
钟小艾这通电话,既是警告,也是保护,更是为他划定了在汉东必须遵守的“行为规范”。
看了看桌上只写了一半的学习心得,又想起接下来还要写的办案逻辑总结,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这次真的是撞到铁板了,不仅外部的麻烦需要家族出面平息,內部的“修理”更是躲不过去了。
这漫长的“学习”生涯,才刚刚开始。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认命地重新拿起了笔,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那该死的三千字金融心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