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吴法官离开的背影,回到客厅,看著那盒茶叶和那副老花镜。
江德福老爷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这个女同志……不简单啊。
看来,那小子是被人盯上了。”
下午,江建国拄著拐杖走进客厅,敏锐地注意到茶几上多了一盒精美包装的茶叶,自己老父亲头上戴著新眼镜。
江建国在父亲对面坐下,指了指那礼物。
“爹,上午家里来客人了?
这礼数还挺周到。”
江德福老爷子眼皮都没抬,继续看著手中的医书。
“嗯,来了个原法院的法官,叫吴慧芳。”
江建国给自己倒了杯水,有些疑惑道。
“法院的法官?来找您老有什么事?是諮询歷史问题还是需要医疗建议?”
江建国本能地以为是与父亲的老革命身份或医学背景有关。
江德福慢悠悠放下医书,看了儿子一眼。
“说就是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你说你都退休了,腿脚也不便,还整天往医院跑,倒是比我这把老骨头还忙。”
江建国挺了挺腰板,语气带著军人的执拗和一丝自豪。
“爹,我这不是发挥余热,继续为人民做贡献嘛!
我现在是文山县人民医院的特聘医师,一周就坐两个上午的诊,不累!
能给咱们县老百姓看看病,心里踏实。
您不是常教导我们,只要还能动,就不能忘了本分嘛。”
江建国喝口水,又把话题拽了回来,好奇心更重。
“爹,您別打岔。
一个退休法官,专门来看您,就纯聊天?没提什么別的事?”
江建国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江德福看著儿子那副不搞清楚不罢休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言简意賅地说道。
“她啊,看上你家那小子了,想让他做女婿。”
噗——咳咳!
江建国一口水差点呛到,连忙放下杯子,也顾不上腿脚不便,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啥?!看上临舟了?!想让他当女婿?!
爹,您没听错吧?
这……这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回事,您快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