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
郑西坡和王文革提著果篮和营养品前来医院看望陈岩石。
郑西坡和王文革刚脚步匆匆地从电梯出来,还没等他们走近病房走廊。
王馥真就像早已等候多时般,从护士站旁的休息椅上站起身,径直迎了上来,恰好挡在了通往病房区的必经之路上。
王馥真脸上带著礼节而又疏离的微笑,说道。
“老郑,文革,你们来了。”
郑西坡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
“王大姐,我们听说陈老……怎么样了?
我们这心里急得不行,赶紧过来看看!”
王文革在一旁用力点头,提著东西就想往里走。
“是啊,王阿姨,陈老为我们工人操碎了心,我们得看看他才安心!”
王馥真身体微微一侧,依旧挡在路中间,没有让开的意思,但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
“你们的心意,我和老陈心领了。
但是,医生下了死命令……”
王馥真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人,尤其是情绪容易激动的王文革,加重了些语气,说道。
“老陈现在的情况,绝对、绝对不能见客,更不能受一丝一毫的刺激。
医生说了,他现在就像个脆弱的玻璃人,一句话,一件事,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郑西坡神色一凛。
“这么严重?!王大姐,那我们……”
王馥真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但坚定地告诫道。
“老郑,你是明白人。
老陈为什么躺在这里,你们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探视,是绝对的安静。”
王馥真看了一眼王文革手中提著的果篮,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们带来的这些东西,还有你们肚子里那些关於『厂子、『地皮的话。
现在对老陈来说,都不是补品,是催命符。”
王文革有些不服,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说道。
“王阿姨,我们就是来看看陈老,不说那些……”
王馥真听著王文革不由自主地辩解,眼神却突然变得锐利。
收敛了表情,盯著王文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