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栋確实很好,但毕竟与周围都隔了些地方。
您想啊!万一有个事呢,怎么办?
就像这次情况,万一您出去买菜,不在家呢?陈叔怎么办?
而且市中心的独栋养老院,环境吵杂,事情也多。
陈叔现在需要静养,那里人来人往的。
保不齐就有什么人、什么事找上门,多不安生啊!”
王馥真脸色阴沉了下来,盯著赵瑞龙道。
“瑞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瑞龙立刻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说道。
“王姨,我这是为您二老好!
您看,那地方贵不说,关键是不符合陈老一向提倡的艰苦朴素精神啊。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该怎么想陈叔?
一边喊著艰苦朴素,一边住著独栋养老院?
再说,王姨你们住那独栋养老院,没打听过周围的同行业吧?
可能你们支付的租金,只够养老院支付物业水电。
当然,可能是养老院,尊重陈叔这位老革命的精神,自愿支持。
不过,要是被外界不知內情的知道了,以讹传讹就不好了。”
赵瑞龙凑近一步,声音充满诚恳地说道。
“我倒是知道个地方,郊外的『乡村別院,那才叫一个清净!
青山绿水的,安保也到位,保证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价格也合適,这才符合陈叔的身份和理念不是?
你们还可以用多余的养老金,为陈叔专门请一个护工,时刻注意陈叔的状態。
我觉得,您二老完全可以考虑搬过去。”
赵瑞龙的话,处处客观,充满了对现实情况的探討。
但深层意思就是,陈老头就好好待在乡下养老就好了嘛,到处上躥下跳,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王馥真听完,脸上露出洞悉一切的冷笑。
“瑞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和老陈在哪儿养老,是我们自己的事。
老陈常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们住哪里,花多少钱,组织上清楚,我们自己也问心无愧。
我回去会打听一下的,一定不让群眾吃亏。”
王馥真特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著赵瑞龙。
“倒是你,瑞龙,年纪轻轻的,別总把心思放在琢磨我们老头子、老太太住在哪儿。
多把精力放在正道上,比什么都强。”
就在这时,病房內传来陈岩石清晰的咳嗽声。
王馥真立刻转身。
“老陈醒了,我得进去了。
瑞龙,你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