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在火车站接到父亲和爷爷,他俩竟然不是轻装简行。
居然把他俩压箱底的老伙计,用父亲曾经的七八式军用背包背来了。
江临舟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著后排爷爷和父亲。
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爷爷,爹,你们这次来……怎么把压箱底的『老伙计都带来了?
这阵仗,可不像是寻常探亲啊。
您两位这阵仗,不怕把车站的公安乘警嚇到了呀?
你俩带著这装备,要是在车站磕著碰著了多不好。
下次,先打电话给我,我回去接你们。”
江德福坐在后排,看著窗外的京州街景,哼了一声。
“车站的乘警都很好,很负责,积极帮助。
我们又没有正式穿著军装戴著勋章,也没那么脆弱。
我俩老军医还不了解自己的状况。
怎么?你小子当了市长,我们就不能来了?
我来看看京州现在的风气!
听说你搞了个什么老兵事务监督委员会,干得还不错?
我和你爹,难道不是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军医老兵?
我们过来,认识认识京州的老兄弟,交流交流『病情,不行吗?”
接著,老爷子话锋突然一转,瞥了江临舟一眼。
“当然,也是顺道来看看你小子!
看看你在京州这龙潭虎穴里混得怎么样?
再看看你啥时候能把这人生大事——婚给结了!
別整天光忙著工作,让我们老江家断了军医传承!
让你学医,结果你去搞艺术去了。
不得赶紧给我造个曾孙,趁著我还有几年,把家学传下去。”
还没等江临舟从催婚的话题里反应过来,江德福老爷子拋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另外嘛,我们镇上几个老傢伙初步计划,组织一个汉东的老兵代表团,今年国庆去燕京看阅兵!
这次过来,也是想问问京州这边的老哥哥们,有没有这个想法,愿不愿意一起去!”
江临舟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