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体效应与有人抗事的前提下,才一次次装糊涂,跑上跑下。
现在陈岩石住院了,王馥真警告他了,他就是顶事的,理智战胜了情感。
“江市长让程度局长来清场,表面上看是堵了我们的路,但往深里想,何尝不是在保护我们?
现在,你看你们情绪激动的人就不少。
万一哪个愣头青在里面操作机器出了安全事故,那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到时候,就不是几个人喝汤那么简单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栽进去。
江市长这是把可能的炸药桶,先给挪远了。”
王文革,不甘心地说道。
“那……那我们就这么干等著?
订单怎么办?违约金怎么办?
我们有些人家里,还等著米下锅呢!”
王文革接著看向桌上,上周送到的律所催债函。
“还有这个!汉东君悦律师事务所寄来的催债函!
说我们新大风公司欠山水集团一千四百万!
师傅,尤会计,这他妈的是什么道理?
那三千五百万的安置款,我们工人毛都没看到一根。
钱刚进老厂帐户就被银行划走了,凭什么这债能算到我们新公司头上?!”
尤会计早就看过催债函,还与郑西坡商议,让陈岩石帮忙周旋周旋。
但现在陈岩石住院了,尤会计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说道。
“唉……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当时没经验。
在法律和財务上留下了漏洞,让人家抓住了把柄啊。”
王文革不管这些,嚷嚷道。
“漏洞?什么漏洞?
钱我们没拿到,这就是事实!
想要我给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尤会计只能安抚道。
“文革,有时候不看『我们觉得就可以的,它看证据和程序。
当时那笔钱,是以『员工安置补偿款的名义,打到了老大风厂的对公帐户上。
从转帐记录上看,山水集团確实是打款方,老大风厂是收款方。
这笔钱后来被划走抵了老厂的债,那是老厂和银行之间的事。
但在山水集团的帐上,这笔钱就是一笔付出去,但没完成对应安置任务的『预付款或者『借款。
现在他们一口咬定这是对当时公司的投入,而我们是老厂股东权益的承继者……
他们这么解释,不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郑西坡猛地吸了一口烟,新厂生產、老厂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以前对蔡成功的好感化为虚无。
“要怪,也只能怪蔡成功!
要不是他在外面欠下那么多烂债,把大风厂拖进泥潭,银行也不会把刚到帐的钱就立刻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