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家属院,江家。
电话响起,江临舟接起,门卫通报有两位女士来访。
江临舟放下电话,对客厅里的父亲和爷爷说道。
“爹,爷爷,有朋友来。我下去一趟。”
江建国正看报纸,闻言抬头,眼中满是笑意地问道。
“朋友?是上次送汤圆的吴法官家的闺女,和那个嘰嘰喳喳的小林检察官?
或者李达康家的闺女?还是少年宫的那位陈讲解员?”
江临舟听到父亲的猜测对象,这是来几天,就把自己打探清楚了。
也不尷尬,笑著点点头道。
“嗯,是陆亦可和林华华。过来有点事。”
江建国看向老爷子江德福,幽默地说道。
“爹,您看,咱们临舟这『朋友范围还挺广。”
江德福放下茶杯,声音洪亮,带著老军医特有的爽朗,调侃道。
“噢——!就是害得我孙子『丟了女朋友,让检察院赔的那个厉害姑娘?”
江临舟被两位长辈打趣,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爷爷,爸,就是普通同事朋友。人家可能是来谈工作的。”
江建国放下报纸,拿起拐杖,拍了拍江临舟的肩膀,语气温和但却意味深长。
“工作也好,別的也罢,年轻人多交流是好事。
我们老傢伙在家,你们年轻人说话反而不自在。”
转头对江德福老爷子,说道。
“爹,我记得老兵委员会活动室,今天下午有象棋擂台赛?
周老昨天输给您三盘,可是撂下话今天要『雪耻呢。
咱们去活动活动?顺便看看他们新到的那个理疗仪,会用不?”
江德福老爷子立刻领会儿子的意思,放下茶杯,拿上养生杯就往门口走。
“对!差点忘了这茬!那老周,棋臭癮还大。
走,建国,咱去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知道援朝老军医的厉害不只在手术台上!”
老爷子走到门口,又回头瞥了江临舟一眼,故意绷著脸道。
“愣著干嘛?还不快去接人?
有点眼力见儿!別学你爸当年,闷葫芦一个。”
江建国笑著摇头,跟著老爷子出了门,还对江临舟低声嘱咐道。
“冰箱里有的新鲜水果,洗好了。茶叶在左边柜子第二格,用那个白瓷罐里的。
我们……估计晚饭就在那边吃了,不用管我们。”
江临舟看著父亲和爷爷默契地“避嫌”出门,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又好笑,这两位是真在为自己著急。
“知道了,爹。爷爷,下棋手下留情,別把周爷爷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