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保障、经费预算,都需要详细的方案。”
赵老爷子与王叔,看江临舟没有一口回绝,反而认真思考起来,都面露讚赏之色。
李老最后一锤定音道。
“就这么办!临舟,你是懂政策的年轻人,具体怎么披上这身『合规的外衣,你多费心。
我们这些老傢伙,负责摇旗吶喊,站台助威!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拿条条框框来卡你。
让他来找我们『老兵委员会兼蹴鞠传统文化顾问团说道说道!”
王叔摩拳擦掌道。
“对!李老与周老年纪大了,老赵身体不便,我正好还跑得动。
咱们不光看,到时候选拔赛,我去当『作风监督员。
谁要是在场上散步、躲球、耍小聪明,我第一个把他『训下去!”
活动室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愤怒低落,变得有些昂扬起来。
一种带著些许“斗爭”意味的兴奋,出现在这些老兵的脸上。
江临舟看著这一幕,也莫名生出一丝感动和动力。
“好吧,”江临舟终於点了点头,语气郑重道。
“几位老爷子,我会认真调研一下。
看看以『復兴传统蹴鞠文化,助力全民健身为主题。
举办一场市级群眾性体育展示活动,可行性有多高,需要履行哪些程序。
有了初步想法,我再向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匯报,也隨时向各位顾问团老首长请教。”
“这就对了!”赵大山老爷子哈哈一笑道。
“咱们啊,不能光骂娘,还得干点实事!
就算成不了气候,也能噁心噁心那帮不爭气的,告诉老百姓,踢球,不该是那个熊样!”
江临舟领命离开活动室时,身后传来老人们开始热切的討论。
“蹴鞠大赛”该如何体现“勇猛顽强”、“战术纪律”!。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禁微微上扬。
这大概是他听过最奇特、最硬核的“群眾文体活动”策划会议了。
这件事很可能吃力不討好、甚至可能惹来非议麻烦。
老人们眼中燃起的、那近乎於要开闢“新战线”的光芒,他很难乾脆地拒绝。
同样这也可以为自己,铺就另一条进步路线。
王叔与赵老爷子可能不太清楚,但自家老爷子、李爷爷、周爷爷肯定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