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静港湾静態展示是一回事,在节日期间拥挤的航道里,进行编队机动、接受风浪和船只尾流影响,是另一回事。
它的稳性计算、结构强度覆核、消防分区、救生设备配备,必须按照军用辅助船只的短期徵用標准,来重新验算和改造。
这需要时间和不小的投入,企业是否愿意承受?能否在节前完成?”
江临舟神色凝重,认真记录,万凯的意见。
“这一点至关重要。
市委可以协调相关领域专家,但最终標准和验收,必须由警备区或指定的军事技术单位来主导。
企业方面,市政府来沟通。这是前提,达不到安全底线,一切免谈。”
万凯点点头,神色稍缓,继续提出第二个问题。
“第二是,活动內容与边界的精確界定。既然是国防教育,就不能只是『看著像。
航路规划必须避开一切敏感设施,並事先公告禁入区域。
所谓的『模擬起飞灯光、『编队演练,其脚本、灯光信號、无线电通联用语,必须经过审查,绝不能与真实军事信號混淆,造成误判。
那些『高空特效烟花,其发射点位、升空轨跡、残骸坠落区。
这些必须经过军方和空管部门的联合测算和批准,发射操作人员可能需要,接受背景审查和安全培训。”
江临舟见万凯,完全是进入军事规划状態,显然是十分愿意支持这个项目的,只是需要从军队方面思虑周全,赞同道。
“这是把民间创意,纳入正规管理框架的必要过程。
我们可以组织企业负责人、导演团队,与警备区的作战、通信、保卫部门,开一次联合协调会。
確保把每一个演示环节,『翻译成符合规范的方案。
烟花部分,可以请军区协调相关空管和军工烟火专家,介入评估。”
万凯听完江临舟的应对,面露赞同,但问题还没完,继续道。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名义与分寸。
『军地共建国防教育实践,这个名义很好,但具体以什么形式体现『军?
是警备区发一个指导文件?还是派出现役人员参与?
如果派,以什么身份、参与多深?
是仅仅担任安全监督员,还是可以穿著军服,进行某些演示环节的解说?
这里面的分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既要体现军地融合、军队支持,又不能造成『军方主办民间军事演习,或『军队为商业活动站台的误解。”
万凯目光直视江临舟,问出了活动范围的关键问题。
“江常务,市委和市政府,希望军队参与到哪一步?
又愿意,並且能够在舆论引导和责任共担上,支撑到哪一步?”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江临舟没有立刻回答。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片刻后,放下杯子,江临舟坚定而清晰,给出了答案。
“万司令,市委的期望是,这首先是一次成功的、安全的爱国主义和国防教育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