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明点头,表示同意。
“很好。还有,职工安置问题必须写清楚。
两矿工人,京州能源要负责完成第一轮分流,我们只接收愿意留下的核心技术人员。”
傅长明看了看手錶:上午九点二十,距离约定的十点谈判,还有四十分钟。
“最后確认一遍,我们的核心目標不是砍价——价格不能动。
目標是:第一,拉长支付周期;第二,转移部分责任;第三,爭取政策支持。明白了吗?”
十点整,京州中福的谈判团队,准时到达,带队的居然是齐本安。
双方握手,寒暄,落座。齐本安直接开门见山。
“傅总,林董应该已经把意思传达清楚了。
四十五亿,两矿完整產权,包括所有设备、矿区、以及……职工安置责任。”
傅长明微笑道,“齐总,爽快。四十五亿,我们接受。
但具体的支付方式和责任划分,还需要商榷。”
李薇適时將方案分发给京州中福,齐本安快速瀏览方案,眉头渐渐皱起。
“十年?傅总,这恐怕不合適。
京州能源需要这笔资金,十年周期太长了。”
“那齐总的建议是?”
“最多三年。首付二十亿,剩余二十五亿分两年付清。”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傅长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齐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京丰、京盛两矿现在的实际情况,您比我清楚。
资源储量还剩多少?设备老化率多少?”
傅长明翻开面前的评估报告。
“我们请第三方机构做了测算。
按照现有模式运营,两矿未来十年净现金流是负的,每年亏损大约两到三亿。
也就是说,我们花四十五亿买回来的,是一个每年还要倒贴两三亿的资產。”
齐本安脸色不变,“所以傅总的意思,四十五亿买贵了?”
“不敢。”傅长明连连摆手。
“林董定的价,自然有林董的道理。
我的意思是:既然这是一个需要长期投入才能盘活的资產,那么支付周期也应该与改造周期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