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的『特別费用?”齐本安面沉如水,重复了一遍。
这难道,就是当年四十七亿的真相?
那为什么傅长明,又要以四十五亿回购?
这四十五亿对京州中福、京州能源来说,是利好。
但从商业的角度,对长明集团可太不友好了。
“花钱买平安”的念头,在齐本安的脑海里闪过。
“钱老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誹谤和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齐董!我哪敢瞎说!”钱荣成做出发誓的样子,语气却充满威胁。
“当年怎么谈的,钱怎么分的,经过谁的手,最后落到哪些人口袋……
我虽然不完全清楚,但多少有点记性,也留著点当时觉得不起眼的『纸片片。
本来这事儿烂肚子里就算了,可现在我眼看就要被银行逼死,傅长明见死不救,我只能……只能求您给条活路!”
钱荣成舔了舔发乾的嘴唇,祈求道。
“您只要帮我担保这五亿,让我喘口气!
我钱荣成对天发誓,那1。5亿旧债我立刻先还上一大笔!
至於那些陈年旧帐,我让它永远烂掉!否则……”
钱荣成话没说完,但眼中闪烁的寒光,分明地告诉了齐本安一切。
齐本安看著现在状態的钱荣成,瞬间洞悉了局面。
这不是求援,是赤裸裸的、绝望的勒索。
钱荣成试图用可能存在的歷史黑幕,来换取眼前的救命担保。
答应他,就等於被拖下水,后患无穷;严词拒绝,可能逼他狗急跳墙,胡乱引爆,打乱所有部署。
电光石火间,齐本安已有了决断。
齐本安非但没有被激怒或显出慌乱,反而靠近了些钱荣成。
这动作,把钱荣成嚇了一跳的同时,声音更是冷静得,让钱荣成心头髮毛。
“钱老板,你这是在威胁我?
还是……在向我,或者说向京州中福、向组织反映重大问题?”
“我……”钱荣成没料到,齐本安是这个反应。
他本来以为齐本安是林满江的拎包小弟,必然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掩盖这问题。
怎么看起来,齐本安似乎要深挖的样子。
齐本安的语气,陡然严肃。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就不是简单的担保问题,而是涉嫌巨额国有资產流失、利益输送、甚至职务犯罪的严重问题。
作为京州中福负责人,我不能,也绝不会用原则做交易。”
钱荣成听著齐本安的话,脸色开始发白。
齐本安却话锋一转,给他留下一个看似可能的出口。
“但是……如果你確实掌握相关证据,本著对国有资產负责的態度,你应该,也必须把它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