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尔德上將这话一说出口的瞬间,刚刚缓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这话说的,具体情况还是要具体分析的嘛。”
姜书舟开始展示和稀泥的本领了。
“再说了,菲尔德將军,您如此反对法案,一定是有其他方案吧?不如说出来,让大家一起討论一下?”
这下子,菲尔德沉默了,他確实没有什么好的方案。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这法案的。”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隨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没有丝毫逗留,看起来也不想与姜书舟在沟通下去了。
“现在什么情况?”
姜书舟看向凯文问道。
“您来之前情况很复杂,有时是四比三,有时是三比四,反正都无法通过,这也是我们找您的原因。”
凯文捂著头,似乎对此很是头疼。
“那你就不怕变成四比四?”
“这……,您不会的吧?”
凯文的话语中带著不確定。
“当然,只不过我有一些小小的要求。”
“不算大,只不过是改点东西罢了。”
姜书舟微笑著说道。
东西不是给你了吗?那么多钱还不够?
虽然心中这样想著,凯文却也只能客客气气的。
“您说,只要不过分,都可以。”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的建议可都是合理的建议。”
姜书舟看著凯文,隨后拿出一张联邦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记著许多点。
这正是庇护所的建造点。
“你们看看,这么一点庇护所,够那么多人用吗?要我说,就应该多加上一些,这样阻力也小一些,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抢不到庇护所的位置导致只能和外面的那些疯子打交道吧?”
姜书舟的话语听起来义正言辞,冠冕堂皇,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完完全全是为了民眾的安全考虑。
但实际上呢?
这是姜书舟打算做一个预言仪式,並且顺便收割一些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