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就是代价。
对於这些,姜书舟也不怎么在意,或者说,只要华国这一片好就行,其他地方在他看来全是蛮夷,爱死不死,甚至必要时可以全部清除。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王教授这么不爭气,连这点都管不好。
只能说,论政治手腕,王教授也没到达那种很高的境界,论专注於法术研究,王教授还要去亲自处理那些事。
只能说,上不去,下不来,就卡在这了。
主要还是他不像姜书舟这样,直接集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此,姜书舟不予评价,反正与他无关,虽然老家是这里,但姜书舟早就是一个哈姆雷特人了,毕竟那里由他统治。
“你的答卷对我来说並不合格。”
姜书舟看著愣住的王教授,淡淡的说道。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好好看,好好学。”
依旧是用著前辈教育后辈的口吻。
不过很正常,姜书舟要的算上梦中的年龄,比王教授大了都不知道多少岁。
“您的意志。”
王教授满嘴苦涩,也只能这么回答。
“行了,你可以走了,最后,我希望你什么都別说,不然哪天失踪了,可別怪我。”
姜书舟挥了挥手,算是打发了王教授。
紧接著,他手一挥,纸笔自己动了起来,一个个名字被写出。
姜书舟身后的墙上,掛著的是他自己写的书法牌匾,龙飞凤舞的一个“仁”字。
眾所周知,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缺什么掛什么,姜书舟也是如此。
当长长的一串名单写完,姜书舟在名单的最后写下了一句话。
“格杀勿论,惠不及妻儿则祸不及妻儿。”
很快,一场史无前例的抓捕开始了。
直接跨过当地执法部门,由清洗部直接进行抓捕。
某包厢內。
“老李,多亏了你,不然我就遭嘍。”
“嗨,多大点事,这我还是要敬赵工一杯啊。”
“唉,不用,都是自己人。”
包厢內觥筹交错,几位身穿职业装的中老年人此时正相互之间吹捧著。
“什么法术,什么法师,不过是一个长不大的年轻人罢了,做事不成熟。”
“自己查自己,也就这人想得出来了。”
“別提名字,我听说这种人提了名字会有感应的。”
“哈哈,不是也知道,懂得都懂。”
“都在酒里。”
几人继续喝著,一边喝,一边联络著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