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贞啊,你那维斯大哥的酒杯会自己满吗?”
姜书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如同经久未见的朋友一般。
“我不好说,你一个法师,怎么不可能自动满上了?”
贞德的回应相当不客气。
姜书舟闻言一愣。
当年他要是这么说,对方一定会气急败坏,然后谈话的节奏就会被姜书舟掌握。
没想到,傻子变聪明了,不好逗了。
“唉,都是老朋友,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生分?”
“呵,老朋友,我可不这么认为。”
贞德冷笑著,不过也没有第一时间直接就拔剑与姜书舟互砍。
“嘖嘖嘖,当了大官,忘了老友嘍,你能够有这么高的成就,还与我当年给你写的信有关呢。”
姜书舟故作哀伤说道。
“你说得对,要不是那封信,我现在说不定还不能受到吾神的看重,被赐下力量,成为神眷者。”
贞德大大方方的,直接承认了。
姜书舟闻言,眯了眯眼睛,隨后笑了。
贞德在模仿他,或者说,是在马哈布雷的他。
这是下意识的行为,或许连贞德本人都没有发现。
“是吗?你悟出来了?”
“那是自然。”
贞德说道。
“那么,你现在要与我开战吗?”
虽然这么问了,但是姜书舟知道,她不会的,贞德不会选择现在就与姜书舟开战。
如果她想,那么她就不会过来打招呼了。
“暂时不会,但是过几天就不一定了。”
看向正品尝著美酒的姜书舟,贞德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祝你愉快。”
姜书舟微笑著说道。
看著贞德这副表现,姜书舟就知道,很快,他为正义之神埋下的雷,就要爆炸了。
正义之神虽然正义,但是可別忘了,世界出来都不只有黑白,还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