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江言点点头。
“您老这是教的什么?”
“哼!师傅也太不称职了点,徒弟这么好的资质都被你浪费了,给的什么垃圾心法?”
江言头上冒出三个问號。
“不是!我只教了医术啊,其他的不是我教的!”
“那也是你这个当师傅的责任!”
这……
好吧,江言没话说了。
这方面他確实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想过。
“那现在呢?”
“老夫把自己的功法拿出来给她转修了,就这么一会儿她直接就从七品迈入了六品,天赋比老夫当年都高!”
“有我高吗?”
“滚!”
“好嘞!”
笑嘻嘻的应了一声,然后溜之大吉。
……
……
时间又过两天。
大虞皇宫。
姜鸞坐在桌案前手里拿著一封信件,上官雪站在她身边,同样盯著信件看。
这里只有她们两人。
那封信件则是刚刚八百里加急送到的边关战报,这样的信件每天都会有。
只是这一封不同,这是三天前大炎皇朝大举进攻时的战报。
仔细的看完全部內容后姜鸞柳眉倒竖。
將信件狠狠地往桌上一一拍。
同时胸口剧烈起伏。
“气死朕了!这小贼竟然敢一个人衝到几十万大军的军阵中去夺旗!结果受了重伤!”
上官鸿允在信件中,把江言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的写了上来。
包括他斩將夺旗,以及被陈景炎一箭从后背射穿在內。
但却故意没写他具体伤势如何,只说没有性命之忧。
所以姜鸞直接认定他受了重伤,內心是又气又担心。
毕竟那可是一箭从后背射穿了的。
“表姐……他不会有事吧。”
信中內容上官雪也看得一清二楚,她直接红了眼眶,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捏了捏眉心,姜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呼吸一口。
“不会的,他医术那么高,身体也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