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则是继续溜溜达达的回了住处。
“哟~雀雀,这么刻苦吶!六品还扎马步啊。”
林织雀闻言立马就把目光转向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感觉像是在求助。
姜从云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蹲好!”
小姑娘嘴巴撅得半天高,顿时就不敢动了。
“老夫习武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不稳的下盘!”
江言一整个忍俊不禁,毫不留情的开始揭小徒弟的老底。
“哈哈哈,老爷子你才知道啊,轻功身法够基础了吧,雀雀之前用这个来赶路都能撞墙的。”
没错,他说的正是之前林织雀施展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那次。
“还好意思笑?你这个做师傅的没责任吗?”
江言:……
行行行!你年纪大你说了算。
不跟你一般计较,我躺会儿去,反正这玩意也教不来。
……
……
瘟疫这东西嘛。
见效是非常快的。
第二天一大早刚吃完饭上官鸿允就急急忙忙跑过来。
“江小子!有消息了。”
江言这会儿正躺在椅子上晒著太阳呢,来这儿之后也难得清静一下。
听到他喊话心中默默嘆了口气。
“也差不多了,大炎皇朝那群人乱起来了对吧?”
“没错!斥候传来消息说,大炎皇朝的临时营地一大早突然躁动起来,不少士兵上吐下泻的。”
上吐下泻?
江言刷一下坐起来,神情有些凝重。
“到底是吐还是泄?有没有人死了?”
“日吐,隨时隨地的吐,泄的还没发现,目前也没看到有死了的。”
听到这话他神色一松当场又躺了下去。
“讲话讲清楚嘛。”
呕吐什么的在江言的意料之中,腹泻则是不在,差点以为事情脱离掌控了呢。
一类的就俩,全摊上的话还是有点棘手的。
“啊?”
“没什么,说了您老也不懂,不过要是他们掛白旗的话,麻烦您老通知我一声哈。”
说完他在躺椅上翻了个身看林织雀苦哈哈的扎马步。
心情愉悦。
“你现在不去?不怕疫情失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