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子,你干什么!”
“打这么久您老又不解气,乾脆让您老捅一下得了。”
说话时,他嘴角有血跡流出,滴在地上仿佛砸在上官鸿允的心里。
他只是想发泄一下,没想真砍这个准女婿来著。
“別紧张,我体质特殊死不了,以后更不会拿这一刀说事儿,只要您解气就行。
不过回去之后可就不能骂雪儿,也不能让她受气了哈。”
上官鸿允咬牙。
“不说这个,先回去疗伤!”
“行,不过您得扶著我点儿,现在动起来挺疼的。”
说著擦了擦嘴角的血,伸手在伤口周围连点几下。
接著浑身真气一震,將刀崩断。
最后伸手在刀断口位置一点。
刀身立马就从后面飞出,带出一泼血。
两人转身之后,姜从云两人也看清了现在的状况。
两人都是瞳孔骤缩。
林织雀眼泪当场哗一下就流出来,急忙朝著前面跑去。
“师傅!!!”
【ps:放心!没有一刀是白挨的!】
姜从云一把抓住她,迅速掠到两人面前:“怎么回事?”
“老爷子放心,伯父伤不到我,养两天就好了。”
后者对於江言的实力也很清楚,顿时瞭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林织雀流著泪从另一边搀住江言。
“雀雀別哭,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你流了好多血啊!呜呜呜~”
“哈哈哈,待会儿就不流了,乖哈。”
江言伸出乾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只是原本很相信他的林织雀这次不信了,连连摇头。
“我不信,师傅你別说话了,我这就带你回去疗伤!”
“好,疗伤!”
几人手忙脚乱的把江言带回住处。
將他扶上床后,林织雀让上官鸿允和姜从云两人去帮忙拿药。
她自己则是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江言的衣服用刀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