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
一左一右將他按在床板上。
林织雀拔掉酒瓶上的塞子,直接就把酒精倒了一点上去。
嘶~誒?
江言本来都准备好倒吸一口凉气了。
结果发现只是凉凉的。
並没有什么痛感。
隨即就明白过来,肯定是伤口外层已经开始癒合了,酒精洗了也不会痛。
林织雀三人有些奇怪。
“师傅你不疼吗?”
“是啊,江小子,你要是疼可以喊出来的,不用强撑。”
江言神色平静,盯著头顶的床幔。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好小子!够硬!”
姜从云大为讚赏,上官鸿允的瞳孔也晃动了一下。
大炎皇朝攻城时,受伤的兵卒不少。
这些士卒,每一个在用酒精洗伤口时都是鬼哭狼嚎的。
结果这小子竟然哼都不哼一下。
绝对硬汉!
洗完伤口,林织雀小心翼翼的为他撒上金疮药后帮他把伤口包了起来。
隨后才有时间去给自己洗把脸,换身衣服。
再次回到江言这边,姜从云两人已经离开,只有江言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嚇得她连忙走近一些去探鼻息,还好只是睡著了。
然后她静静地坐到凳子上守著,时不时抹一下眼泪。
……
……
不管是中毒还是受伤。
只要身体的负担大了,江言就犯困。
这一次他直接睡到太阳西斜才醒来。
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坐著的林织雀、姜从云、还有上官鸿允。
其中林织雀已经趴在桌上睡著了。
江言扭了扭,感觉浑身不得劲。小徒弟把他整个上半身都快裹成木乃伊了。
嘆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扒开绷带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