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盯著他右胸口皮肤上那比其他地方略微白一些的小点看了看。
上官雪还上手摸了一下。
“怎么没有疤?没有留下什么暗伤吧?”
“放心吧,我受多重的伤都不会留疤的,更不会有暗伤。”
两女点了点头。
“行了,穿上吧!以后不许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尊命!”
江言笑嘻嘻的应了一声后穿好衣服,又准备去搂著两人。
上官雪没有抗拒。
姜鸞却伸出一只手抵住他胸口。
“赶了那么久的路,身上臭死了,不许抱!”
江言脑袋上冒出一串问號。
什么叫身上臭死了,我明明昨天晚上才洗过澡好吧!
陛下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娘子你刚才不都已经抱过了吗?”
“朕是皇帝,朕说了算,坐好!”
“哦……”
江言现在理亏,选择了老实听话。
上官雪捂著嘴偷笑,他发现后决定回去后要好好惩罚一下。
“书信能传递的消息有限,我想知道一些细节。”
“好嘞,我和姜老还有雀雀是正月二十二那天到落霞关的……#@$amp;%♀……”
足足一个多时辰。
江言把他们到边关开始。
直到回来当天所干过的所有事情,认认真真的给两人说了一遍。
中间姜鸞和上官雪时不时会问一两句,他也都如实回答。
当然了,关於上官鸿允捅了他一刀这事儿没说。
两人的眼睛听得晶亮。
直到他说完,姜鸞才感嘆了一句。
“大炎皇朝那边说你是瘟神毒医,真是一点没冤枉你。”
“什么玩意?”
“我们在大炎皇朝那边的细作传回消息,大炎皇朝的皇帝已经把你骂了体无完肤了。
张口就是瘟神,闭口就是毒医,有一些好事的就把两个结合了一下,成了瘟神毒医。
大虞境內还没多少人知道,但大炎皇朝那边应该已经传开了。”
姜鸞笑著解释了一下,江言一整个如遭雷击!
名声臭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知道的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生无可恋。
上官雪看到他的反应后俏皮的眨了眨眼。
“恭喜夫君,终於在江湖上有一个响亮的名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