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陛下是女子之身,你想藉此机会吃绝户,好篡位是吗!”
既然这个老杂毛噁心他。
那他也先收点利息。
不管怎么样,把事情往造反上面引就对了,先嚇嚇他也好。
晚上再说其他的。
江言话说完。
朝堂上其余吃瓜的人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说得好啊!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发表意见。
因为就算皇帝不管招谁的亲,都不可能招右丞相家的儿子。
否则朝堂就他一家独大了。
白身才好呢。
这样不用担心朝堂上突然多出一股势力来。
王怀之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与皇家结亲的诱惑太大,加上他儿子也不赖。
所以就產生了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现在江言这么一说,他內心最不愿意去想事情被摆到了明面上。
直接將他嚇得两股颤颤,趴在地面上。
“冤枉啊陛下,老臣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鑑,望陛下明查!”
姜鸞嘴角上扬,刚才的怒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相反心情非常好。
小贼挺能胡搅蛮缠的嘛!
当然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朕自然是相信的,阿言不可乱说知道吗?”
后面半句是对江言说的,只是在其余人听来,怎么都像是打情骂俏。
某人露出比入党还要坚定三分的眼神,认真的回了一句。
“遵旨!”
大臣们:……
確定了!
这俩人就是在打情骂俏!
“起来吧,朕不会因为阿言几句话就治你的罪,不过你也不要太得寸进尺。
阿言他脾气倔,在边关又是水淹又是瘟疫的,接连坑杀了大炎皇朝几十万兵马。
瑾国公怎么劝都劝不回来,有时候朕也拿他没办法。”
说著姜鸞还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