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昨天晚上我把王怀之家里所有的男丁都断了子嗣,还把他们放在一起,下了强烈春药,准备带你去看戏。”
闻言上官雪原本迷迷糊糊的表情消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刚刚好像听到一个魔鬼在耳旁低语。
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江言。
“怎么了?你不想看吗?”
不等他回答,江言又自顾自的开口。
“也对,看热闹还行,看现场有点太辣眼睛了,要不你继续睡?”
“好……好的!”
上官雪吶吶的点了点头。
江言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只认为她是睡蒙了。
等到他离开之后上官雪才重新躺下去,心中默默为王怀之一家点了个蜡。
真是,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到夫君头上来。
现在好了吧。
身败名裂都是最轻的后果了。
她想著想著又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
朝堂上。
姜鸞看著群臣若有所思。
因为最前面,属於右丞相的位置是空的。
內心不由得有些担忧。
那坏蛋不会玩过头,把丞相一家都弄死了吧?
这样可就难以收场了。
“诸位爱卿,可知王爱卿为何缺席今日早朝?”
百官们互相看了看。
左丞相站出来。
“回稟陛下,臣等不知。”
“昨日丞相大人说不胜酒力,可能是是宿醉未醒?”
有官员猜测。
其余人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既然如此,王喜你带几个人去看看,然后立马回来稟报。”
“是!”
王喜应了一声之后退出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