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没错就是你,国家和人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江言说著从姜鸞身边离开,將她拉到桌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来,为夫教你!”
姜鸞看著想方设法偷懒的某人,嘴角含笑的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本就不是他该干的事,他还是那惫懒的性子。
由著他吧,让雪儿辛苦一下好了。
……
……
翌日。
江言从龙榻上醒来,他昨天是在宫里留宿的。
姜鸞已经穿戴完毕准备去上朝了。
“快起来出宫,別让人看到!”
“嘿嘿嘿!”
“干嘛突然笑得这么难听,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我只是想到你说要找我入赘那天,也说过不用偷偷摸摸的。
结果现在为了抽至尊骨的骨髓,时不时就让我偷偷在这里留宿。”
姜鸞一秒黑脸。
隨手抓起一个花瓶就扔了过去。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某人稳稳接住。
姜鸞冷哼一声之后气鼓鼓的离开。
江言隨后也出了宫。
上午,他躺在躺椅上,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夫君你怎么了?”
“不太得劲,我手好痒,雀雀好多天没来,都没机会弹她脑瓜崩。”
“噗~哪有你这样的师傅,天天欺负小徒弟。”
“说的好像我没欺负你和陛下一样。”
指挥使大人脸色一滯。
抓紧了衣服下摆。
“不……不一样的。”
江言哈哈一笑,一骨碌从躺椅上坐起来。
“那天她心虚成那样子,我严重怀疑她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走!咱们找她去!”
“啊?”
上官雪严重怀疑,他可能就是单纯的想弹人家脑瓜崩了。
“別啊了,快起来跟我进宫。”
“好吧。”
她对江言的决定一般都不会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