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林织雀傻眼,但还来不及说话三人就已经不在院子內了。
她伸出去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皇宫內,凤鸣殿。
姜鸞站在桌案前,面沉如水的看著一封密信。
下一刻。
江言一手拎著王喜直接推开了大门,上官雪紧隨其后。
“娘子我来了,发生什么事?”
姜鸞先看向他。
接著视线又转向他手里被风吹歪了帽子,表情齜牙咧嘴的王喜。
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
“倒也不必这么著急,先放开吧。”
“啊?”
江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鬆开王喜,后者赶紧扭了扭肩膀。
一路上他只感觉肩膀上扣著一把铁钳,骨头都快被抓碎了。
“不著急吗?”
王喜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行了个礼。
“亲王殿下恕罪,此次的事情是有人要坏我大虞根基,所以奴才心急了一些。”
“哦,这样啊,没事哈,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能坏大虞根基?”
江言有些不解。
难道有人叛变了?
那应该也不至於吧?
姜鸞给了王喜一个眼神,他立马会意退出凤鸣殿並带上了门。
“先坐吧,雪儿你也坐。”
待两人落座。
她把手上的密信递了过去。
“你们先看看这个。”
江言接过之后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信上写著各地赶来皇都的学子们,有三分之一在路上被人杀了。
离皇都最近的一个距离城门不到十里。
至於凶手是谁,则是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