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雀雀呢?”
林织雀茫然的摇了摇头。
江言脸色一滯,感觉都多余问她一句。
“那你们可以感受到我的吗?”
几人齐齐摇头。
“一直都感受不到。”
说起这个上官雪就很奇怪。
江言不收敛气息时只感觉他仿佛深渊一般让人心悸。
收敛气息的时候除了能被眼睛看见以外,其余的感知中直接是啥也没有。
“行,那我知道了,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这样吧,等音竹回来。”
“是!”
之后几人就没有再说什么。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音竹从外面回来,径直来到江言面前。
“公子,菜到了,奴婢现在让人送进来?”
“行!”
菜贩们把买的东西都放进库房之后,江言叫住了他们。
“你们先別走,在王府待一段时间,宵禁后我让人送你们回家,不用担心,到时候每人十两赏钱,晚饭王府也管了。”
“王爷?您……”
一位菜贩子壮著胆子想要问些什么。
当场就被身后的人拉住,然后那人上前弯腰拱手。
“草民遵命,多谢王爷。”
这人很清楚,一个亲王想要对他们怎么样根本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的。
既然江言这么说,他们就不用问,反正对他们来讲肯定是好事。
“嗯!”
江言頷首,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
隨后他看向身边的几个人。
“差不多我们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