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快给我吃!”
老皮受著伤,被塞得直翻白眼。
落地之后江言面色古怪的问了她一句。
“雀雀,你这是准备噎死他吗?”
“没有啊,他失血过多,得吃点东西补补啊,不然真会死的。”
“没事的,死就死吧,这个人已经不重要了。”
“好吧,那不塞了。”
林织雀答应一声,然后把馒头隨手一甩,扔到旁边的石头上发出哐一声。
江言脑袋上冒出一个问號,他这才发现那馒头上还有好多血。
躺在地上那人也一脸肾虚,生无可恋的样子。
“雀雀你的馒头哪儿来的?”
“陈大哥说,不能给他吃太好的,就把出发前藏起来当乾粮的馒头拿出来了。”
怪不得这么硬。
那个怕是扔狗都能给狗砸死。
不过这个人听说是那个什么三当家。
江言想著要不要把他也送回去得了。
“喂,你的香主和二当家已经妥协了,你要不要也给我们当內奸?你帮我监视他们俩,防止阳奉阴违。”
老皮现在身体异常虚弱,只能眨了眨眼睛,但江言妹瞅著。
“不说话?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哈?老夫?师傅你不是才二十多岁吗。”
“大人说话小孩子別插嘴!”
江言头也没回,顺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然后他就准备开始哄睡,急得老皮立马吐出嘴里的馒头喊道。
“我同意!同意!”
大当家二当家都同意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誒,这才对嘛,嘻嘻误解,魏骏杰!”
感嘆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口音让上官雪几人眉头跳了跳。
感觉人中痒痒的。
在老皮体內输入真气后,按照惯例给他演示了一下作用。
然后才开始给他接脚筋,忙活大半天才给他弄好,还好没有全断。
不然他因为受限於环境和器材也没办法接好。
“行了,你自己走吧,我要休息了!”
老皮惨白著一张脸点点头离开森林,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森林里,江言转头喊了一句。
“雀雀,拿纸笔来。”
“好嘞!”
很快林织雀拿来纸笔,江言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全是欢姐和香主招供的东西。
其中包括这次事件的真相,赶考的天香会成员名单,其余据点所在的位置,朝中那个奸细姓甚名谁等等。
写到最后就跟与妻书一样,字变得越来越小。
“师傅,纸不够我这里还有,你这字本来就难看,再写这么小陛下很难辨认的。”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