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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言从马车上醒来。
昨晚三个人都是和衣而睡,上官雪特別强势的睡在了中间。
左边江言,右边林织雀。
对於这一点他也能理解,並没有在意,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后出了马车。
大多数的书生这时候都还没醒,歪七扭八的睡在地上的火堆旁边。
其余人对此见怪不怪,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江言不由得感嘆古代的进京赶考也不容易啊,一路上真的是风餐露宿。
张少钦见他下车,立马迎上来。
“大人您醒了!”
“嗯!”
“您讲的故事,当真精彩。”
“你们也听到了?”
“那是自然。”
“呵呵,行了,把他们都叫起来吧,赶紧吃完早饭出发了。”
“是!”
张少钦答应一声之后直接转身狂吼!
“都起来了!!!”
江言:……
牛批!
除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再次上路之后不久,马车突然停下。
“大人!有情况!”
“嗯?”
车里说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言探出头来。
顺著张少钦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方的路中间躺著一个浑身是血,同样是书生装扮的人。
皱著眉头走下马车。
“不是说书生都结伴而行吗,怎么路上还会有单独受伤的?”
“这……小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