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属实有点太丟人了。
“闭嘴!”
有些羞恼的她抓起桌上的一份奏摺就丟了过去。
殿外的王喜听到里面开始打情骂俏。
当即就挥退了周围的宫女,自己也默默的退到了几十米外的拱门处。
殿內。
江言接住后就真的没有再说话,姜鸞瞪著他看了几秒钟。
“愣著做什么,快说啊!”
“娘子不是让为夫闭嘴吗?”
“无耻小贼!再捣乱你今晚朕就把雪儿叫到宫里住,你一个人睡去!”
姜鸞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江某人知道调侃得差不多了,凑到姜鸞身边轻轻的搂住她。
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將接狗腿和某某蜈蚣的事情委婉的向她描述了一遍。
以姜鸞的智慧自然是能理解他说的话。
讲完之后她从江言怀里仰起头,將自己宛如藕节一般的手臂递到他面前。
“你看!”
只见上面的汗毛根根竖立,一整个听得毛骨悚然。
“真好看!”
江言笑了笑。
隨即握住她的手腕吧唧就亲了一口。
气的姜鸞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少打岔!这么噁心的方法是不是你想出来的,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你以前有没有试过?”
“冤枉啊娘子,这是我从以前的话本里看到的,也不可能做得到,更没有试过,我可以对天发誓!唔……”
江言举起手,誓言都还没说出口就被捂住了嘴巴。
“不用!我信你!”
这个世界上要说谁最了解江言,那肯定是她和上官雪二人。
上官雪在路上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当时的场景和现在差不多。
两人都相信她不是那种疯狂的变態。
这和大炎皇朝在战场上用瘟疫不能相提並论,手段和心理变態是两码事。
“娘子相信我自然是极好的,不过为夫想问的是,娘子现在还睡得著吗?”
姜鸞靠在他怀里的身子僵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说话。
问得好!
下次不许问了!
见她僵住,江言哈哈大笑。
颇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气得姜鸞恨不得咬死这可恶的小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