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官雪的母亲那边还有一些亲戚。
其中不乏入朝为官的,但上官鸿允没有叫,主要因为江言的身份不太合適和他们见面。
只是喝醉了之后上官鸿允拉著他的手。
“小子,別忘了你说的,一定要爭取早日突破啊!老夫还想在大家面前显摆女婿呢!”
“岳父大人放心!”
江言顺著他的话说了一句。
结果他立马瞪眼。
“什么岳父!你个偷我女儿的狗贼!”
江言无语了一下。
转头看向上官雪,后者偷偷笑了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上官鸿允当场破防。
不过总的来说,家宴还是吃得开心的。
酒足饭饱之后。
上官雪回了自己的闺房,江言自然是不可能住进去的。
於是就问上官鸿允。
“伯父,我睡哪儿?”
“什么你睡哪儿,你当然回家去睡!难道你还想跟老夫睡一张床不成?”
江言:……
“不是?您老这么大个国公府没有空房间?”
“空房间当然有,但老夫怕你小子不老实,所以就没收拾。”
“伯父,您把我当什么人了?”
本来江言晚上还打算做一回採花贼呢!
“反正你小子不是什么老实人。”
自从边关一行之后他就知道,江言骨子里是那种不拘一格的人。
若非如此。
寻常人敢冲四十万人的军阵?敢用那些灭绝人性的鬼点子?
可江言敢,这说明后续產生的影响他不在乎,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
甚至他从姜鸞那边了解到。
作为一个医者。
哪怕瘟神毒医这种称號他都欣然接受了,就这种性格而言。
陛下那边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