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
江言一只脚已经跨进了涅槃宫內。
听到大老婆赌气般的话语不由得咧开了嘴,下意识的调侃了一下。
姜鸞听到那三个字也是一愣,隨即更加生气了,一把就將手中的书给丟了出去。
“给朕滚回来!”
这句话乍一听是在骂人,但从两人的关係来看就属於是打情骂俏了。
江某人嘿嘿一笑。
麻溜的关好门后来到她身边。
一把搂住。
“嘿嘿,娘子~”
姜鸞哼了一声,侧过身背对著他,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江言也顺势从后面环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然后亲了一口她晶莹的耳垂。
“好啦,別生气啦。”
不论什么时候。
两情相悦的人哪怕是皇帝也不会难哄,更何况姜鸞也没真的生气。
顺势就轻轻的靠在了他怀里,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浑身都是酒气,臭死了!”
“哈哈哈,雪儿她父亲今日回来,拉著我多喝了几杯。”
“那边水还热著,还不快去洗洗。”
自从江言第一次在宫中留宿过之后。
姜鸞每次洗完澡都会让人重新將浴桶添上热水以备不时之需。
事实证明,用处真的很大。
虽然有时候水会冷掉,但两人都是高手也不太在意?
对於她这种小小的要求,江某人自然不会拒绝,立马答应下来。
“遵旨!娘子稍等哈!”
说完在她耳垂上又亲了一口后飞快的跑到了浴桶旁边开始脱衣服。
姜鸞眼中则是闪烁著玩味的光芒,嘴角还带著一丝坏坏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
江言闪身来到她身边,搂著她就往床上倒,但却没成功。
“嗯?娘子怎么了?”
“朕今日身体不適,不许乱来。”
“啊?不舒服为什么不叫王喜来找我,为夫一身医术你还信不过吗。”
江言啊面色一秒变得紧张起来,立马抓起她的手就开始把脉。
“这个不能治。”
姜鸞內心偷笑,顺口说了一句。
“胡说,还有我……”
江言下意识的反驳,但只说到一半他就愣住了,把脉的手也缓缓鬆开。
因为他想起来一件事。上个月也是这时候来著……月信这玩意他还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