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说著指了指已经把自己塞成仓鼠的林织雀。
某雀茫然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啊?则莫惹?”
萧卿:……
“雀儿心思单纯,这一点我確实不如她。”
言外之意就是。
她是傻子我又不是。
“嘻嘻~”
听到萧卿的话,林织雀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笑容,还显得有些开心。
然后继续猛猛乾饭。
江言:……
姜鸞:……
上官雪:……
动作整齐划一的捏了捏眉心。
这傻孩子没救了。
她说你是个憨憨你没听出来吗?
“算了,总之在其他地方我不管,在我这里不要拘束,雀雀,给你萧姐姐加菜。”
“好嘟湿户!”
林织雀嘴里嚼个不停,说话也含糊不清,但执行力很强。
“我……我自己来……雀儿你自己吃就好……”
吃完饭江言又躺回了躺椅上。
“夫君~再讲一段吧?”
“师傅我也要听!”
“朕也想听!”
唯一没说话的萧卿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江言咳了一声。
“咳,今天还是先不讲了,躺著消会儿食,待会儿还得修炼呢。”
“好吧……”
上官雪几人虽然还是很想听,但练功也是正经事,她们不会无理取闹。
几人在躺椅上躺成一排。
过了一会儿,姜鸞突然直起身子,她突然想起有个事情要提醒一下某个懒汉。
“夫君,明天就是春闈了,你明早寅时就要去皇都东南角的贡院开始准备了。”
“臥槽?这么早?”
“是啊,卯时开考,过时无法入场,你这个主考官当然也要提前到,会试开始也要由你来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