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织雀眼角掛泪。
委屈巴巴的喊了他一声。
她不明白。
明明她是在给师傅想办法。
为什么还会挨揍?
“把嘴闭上不许说话,不然还弹你。”
“哦……”
林织雀委屈巴巴的捂著额头。
声音拖的老长。
可恶!这脑瓜崩她林神医记下了!
有朝一日一定要弹回来!
姜鸞和上官雪这会儿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誒誒,有那么好笑吗?”
姜鸞:“有!”
上官雪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
再看萧卿。
她直接侧过头不看他,但从侧脸可以看到她疯狂上扬的嘴角。
江言:……
果然,还是得早点把这逆徒逐出师门。
……
……
下午姜鸞倒是没待多久。
笑了一会儿后就带著萧卿离开了。
晚上。
江言在皇宫中留宿。
姜鸞这才意识到某个坏胚是很记仇的。
嚇得她解释了好久,嘴皮子都差点磨破了才没变成昏君。
第二天一大早他在龙塌上睡得正香呢。
结果被一脚踩醒。
“坏胚!还不起床!”
江言看著胸口的那只狱卒,没忍住抓起来亲了一口。
“娘子,一大清早的这样不好吧?”
姜鸞立马收回脚丫子。
“想什么呢!赶紧起来去监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