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鸞假装严厉的抗议了一句,然后和上官雪对视了一眼。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那是由內而外的开心。
这坏胚果然还是会尊重她们的意见的。
隨即她们也重新枕著江言的肩膀缓缓闭上双眼。
……
……
第二天寅时。
江言和上官雪早早的出了皇宫。
一路上他的手臂像麵条一样甩来甩去。
唯一的感觉就只有麻。
肩膀以下根本感觉不到手的存在,全是雪花。
上官雪捂著小嘴笑了一路。
“不许笑,不然为夫待会儿就真的狠狠惩罚你了。”
然而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上官雪根本不怕这个,依旧笑个不停。
可恶!看来是时候让这小妮子知道昏君是怎样炼成的了!
江某人心里恶狠狠的想著。
一回到王府他立马就拉著上官雪进了房间,但还没过一个时辰呢。
音竹就过来敲门了。
“殿下!您在吗?”
上官雪在察觉到有人过来的时候就一把捂住了嘴。
江某人隨意的问了一句。
“什么事?”
“门口守卫刚刚进来说有您的信件,还说是您的奴才派人送来的。”
奴才?
江言一下子没想起来。
上官雪却反应过来,出言提醒他。
“襄……州那……那两人……”
噢!那两个天香会的。
“先放著吧,我待会儿再看。”
“是……”
音竹应了一声后迈著小碎步跑的飞快。
她听到了。
又过了许久。
江言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
先是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才找到音竹拿取信件。
信上的內容倒是不多。
也確实是欢姐和那个香主派人送来的。
大概意思就是,最近陆续有好几个天香会的据点被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