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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江言本来还想在宫里吃饭的。
结果姜鸞无情的將他赶了出来。
理由是某人太过放肆,竟然敢在凤鸣殿里乱来。
江言拉开袍子看了看肩膀上的一排牙印,心里其实开心的不得了。
大老婆的底线是会慢慢降低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凤鸣殿又没事。
现在他和王喜那边已经形成默契了。
只要他单独和姜鸞待在一起超过一刻钟的时间。
不管是哪儿,周围一百米內都不会有人。
非物质遗產就是这么稳当!
一路哼著歌回到王府。
没想到家里除了上官雪和林织雀以外,竟然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此时正坐在院子里胡吃海塞,把旁边的林织雀都看傻了。
“哟?老爷子?您老不是找凌奶奶去了吗?这是咋了?怎么搞得和要饭的似的?”
没错。
这个人正是消失了接近俩月的姜从云。
只不过他现在身上有点悽惨。
原本的洁白的鬚髮成了花白的样子。
不过不是年轻了。
而是变脏了。
身上的灰色窄袖袍也破破烂烂的。
整个人活像个乞丐,要不是没有披头散髮的,他还真认不出来。
“夫君(师傅)你回来啦!”
姜从云没理他继续胡吃海塞。
上官雪和林织雀各自喊了一声。
江言点了点头,顺势把上官雪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然后继续打量著姜从云。
心中暗道可惜。
这副样子没法拍下来当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