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听为夫狡辩……不是,你听为夫解释啊。”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狡辩!”
“娘子你先放开行吗?”
江某人齜牙咧嘴的。
姜鸞放开素手,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后者揉了揉被揪红了的耳朵。
“娘子你知道的,昨天出了太多汗,褥子湿了,在那边睡会得风寒的,所以为夫就把你抱过来了。”
姜鸞俏脸上的神情猛然一滯。
脸色迅速由黑转红。
直感觉臊得慌。
“你……你闭嘴!”
“为夫昨天把你带过来之后很老实的!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当然,这是单指对姜鸞而言。
“呸!你当我是聋的?”
姜鸞啐了一口。
她在旁边都被吵醒了好吧!
“真的,不信你问雪儿。”
江某人这会儿意识到昨晚大老婆可能是醒过。
可大老婆当时没发作。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姜鸞视线转向江言右手边隆起的被子。
然而上官雪根本不敢说话。
三人现在身上加起来都凑不齐一件衣服,她只能在被窝里疯狂噘嘴。
这坏人就知道睁眼说瞎话!
“娘子你看,雪儿都默认了!”
姜鸞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这小贼越来越无耻了,但她又能说什么呢?
总不能真把这坏胚怎么怎么样吧,最多只能口头威胁而已。
“下次再敢这样乱来,朕阉了你!”
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
说话时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厉。
见她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江言又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嘿嘿,娘子別生气啦,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睡,只是这次你没穿衣服而已嘛。”
“狗东西,你还好意思说?”
姜鸞再次揪住他的耳朵。
这次她是真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