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怎么了?!”
听到关於团团的消息,所有的爹都炸了。
雷震直接抢过电话,吼道。
“学校被人泼了油漆!墙上写满了……写满了……”
“写满了什么?!”
“写满了……『血债血偿!”
“还有,他们在操场上,插了一把刀,刀上钉著一张照片。”
“是……是团团小姐的照片。”
“砰!”
雷震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张昂贵的红木桌子直接被拍裂了。
“找死!!!”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打不过咱们,就去欺负孩子?!”
“回京!”
雷震红著眼睛,浑身的杀气压都压不住。
“老子要把这帮孙子剁碎了餵狗!”
“立刻启程!”
顾云澜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冷得像冰。
“敢动我的產业,我可以陪他们玩玩。”
“但敢动团团……”
“那就是在掘我顾家的祖坟。”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本的怒火。”
就在大家群情激愤,准备杀回京城的时候。
医疗舱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却又异常清晰的呢喃声。
那是通过监控器传过来的。
顾野在说梦话。
林婉赶紧跑过去查看。
只见顾野在病床上不安地扭动著,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度痛苦的梦魘之中。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反反覆覆地念叨著两个字。
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林婉的耳边。
“父……亲……”
“父亲……”
“为什么……要拋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