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门口,像是一尊黑色的杀神。
面对衝过来的五六个死士,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侧身,闪避,肘击,锁喉。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咔嚓!咔嚓!”
那是关节被卸掉的声音。
不到十秒钟。
所有的死士全部躺在地上,手脚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却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因为他们的下巴,也被霍天顺手卸掉了。
“太弱了。”
霍天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嫌弃。
“深渊现在是没人了吗?派这种货色来当保鏢?”
雷震走过去,一脚踩在赵刚的胸口上。
那双军靴像是千斤重,踩得赵刚肋骨都要断了。
“老子的闺女,你也敢拿枪指著?”
雷震从腰间拔出那把跟隨他多年的配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来,老子给你个机会。”
“捡起来,咱们玩玩俄罗斯轮盘?”
赵刚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有雷震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別杀我……別杀我……”
“我只是个外围……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他们说只要搞臭这丫头的名声……”
团团坐在高高的主位沙发上,手里还捏著那颗没吃完的奶糖。
她晃著两条小短腿,看著这群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跪地求饶的大人。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场面,她在香江见过,在地宫见过,在雨林也见过。
这就是弱肉强食。
如果今天她没有这七个厉害的爸爸,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孤儿。
那么现在跪在地上哭的,可能就是她了。
“爸爸们,好吵哦。”
团团跳下沙发,走到雷震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想回教室上课了。”
“好好好!咱们不看这些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