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启动,离开了繁华的京城,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从灰濛濛的平原,逐渐变成了鬱鬱葱葱的水乡。
团团趴在观光层的玻璃上,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柳树和河流。
“妈妈,上海远吗?”
林婉坐在她身边,手里拿著一本古籍,眼神温柔。
“不远,睡一觉就到了。”
“金家的人……会喜欢我吗?”
团团突然转过头,小声问道。
她还记得地宫里那个守墓人爷爷说的话,金家是守护者。
林婉沉默了一下,轻轻抚摸著团团的长髮。
“他们喜不喜欢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爸爸留下的东西带回家。”
“金家守了那座机关楼几十年,他们有他们的固执。”
“但团团这么棒,一定能搞定他们的,对不对?”
团团握紧了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如果不听话,我就用平底锅拍他们!”
雷震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对!不听话就揍!大爹给你撑腰!”
火车在轨道上疾驰,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南方的细雨。
夜深了,车厢里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顾野守在团团的臥铺前,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听著团团均匀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臟也跳得平稳了许多。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那是极其细微的、像是指甲划过钢板的声音。
来自车顶。
顾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
手中的陶瓷匕首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有叫醒任何人,而是通过通风口,像一道黑影般窜上了车顶。
狂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在飞速行驶的火车顶端,站著一个穿著紧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戴著红外夜视镜,手里拿著一个吸附式炸药包。
“深渊的狗,鼻子真灵。”
顾野冷冷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男人显然被嚇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发现。
“01號?你竟然还没死?”
男人冷笑一声,拔出了背后的长刀。
“博士说你是个完美的失败品,今天我就带你的脑袋回去领赏!”
顾野没有废话,直接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