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里拼命挣扎,却越缠越紧。
“撞沉他们!”
海狼看著还在试图用匕首割网的指挥官,眼神一冷。
他一挥手。
货轮周围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翻涌起来。
几十艘经过改装的衝锋舟,像是一群飢饿的鯊鱼,从货轮的肚子里冲了出来。
每一艘衝锋舟的船头,都装著尖锐的撞角。
“轰!轰!轰!”
衝锋舟毫不留情地撞向那些瘫痪的快艇。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是猫戏老鼠的最后收尾。
不到十分钟。
深渊的撤退船队全军覆没。
所有快艇都沉了底,只剩下那些穿著救生衣的死士,在江水里扑腾。
海狼站在船头,点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
“嘖嘖嘖,真是不经打。”
“在陆地上你们可能是条龙。”
“但在水里,是虎得给我臥著,是龙得给我盘著!”
“捞人!”
顾家的保鏢们拿著长杆网兜,像捞垃圾一样,把那些死士一个个捞了上来。
深渊指挥官被五花大绑地扔在甲板上。
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眼神依然凶狠。
“你们……別得意……”
“我们只是先遣队……”
海狼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鞋底的泥沙摩擦著他的皮肤,生疼。
“闭嘴吧你。”
“看看这是什么?”
海狼指著旁边刚刚从沉船里打捞上来的几个黑色手提箱。
那是深渊这次行动的核心目標。
也是他们不惜动用这么多人力,甚至联合青帮也要抢走的东西。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