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有一只手,正悄无声息地伸向怀里的团团。
那只手上,带著一股淡淡的、苦涩的味道。
乙醚。
还有一种更致命的毒药味。
顾野想都没想,直接抬起右手去挡。
但他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
刚才那一系列的高强度动作,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
动作慢了一拍。
“啪!”
宴会厅的备用电源启动了。
刺眼的灯光瞬间亮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顾野也不例外。
但他强忍著强光带来的眩晕感,死死地盯著前方。
只见陈长生就站在距离团团不到半米的地方。
手里拿著一块白色的手帕。
那手帕上浸透了药水,散发著刺鼻的味道。
而顾野的手,正死死地抓著陈长生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老人的肉里。
但是。
顾野的手在抖。
剧烈地颤抖。
那是肌肉痉挛的前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一缕黑色的血丝,顺著他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那是內臟出血的徵兆。
但他依然像是一尊雕塑一样,挡在团团面前。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崽的孤狼。
“想动她?”
顾野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