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种因为药物副作用带来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把钢刀在刮他的骨头。
但他没有动。
他在听。
听那些脚步声的节奏。
听那些呼吸声的频率。
听那些枪栓拉动的声音。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中间……重机枪手。”
顾野在心里默念。
他的目光穿过飞舞的纸屑,落在了角落里的团团身上。
团团被铁塔压在身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她看著顾野。
那双眼睛里,没有求救,只有担心。
她在担心小野哥哥的身体。
顾野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是愤怒。
也是守护的执念。
“想动她?”
顾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又极其残忍的笑。
“问过我了吗?”
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陶瓷匕首。
那是团团送给他的。
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呼——”
顾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
他强行关闭了身体所有的痛觉神经。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做法。
等於是在透支生命。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杀光这帮人,只要能护她周全。
哪怕下一秒就死,也值了。
“錚!”
顾野动了。